姐妹俩上床,与我二凤一凰

    时间:2018-09-11 我婚后不久就夫妻两地分居,只有一年一度的探亲才能够有性生活。这种日子一直持续了许多年。80年代初,交易舞会盛行。周末舞会,我会花几元钱买张票进去,在这两个多小时的时间,拉拉女人的手、搂搂女人的腰,近距离地感受女人的呼吸与心跳……会到家之后,一边回味、一边幻想、一边手淫,也算就过了一回性生活。真惨!   现在多好呀!无论何时何地,只要花上几百到毛便可以弄一回女人。徐娘小妹、高矮胖瘦、前庭后门、吹拉弹唱、双飞3P……足可尽情尽兴,直至精尽气竭。因此,时下的哥们兄弟恐怕很少不会有我们那样刻骨铭心的经曆与感受。   一个晚上,我在跳舞时结实了一个身高和我差不多的女孩,自始至终我们都在一起,跳满了整场与每一首舞曲。散场后,我用自行车驮着她在早春的夜风中把她送回家。后来才知道她原是篮球运动员,现在退役在一家军队的被服厂当工人。从此,几乎每到周末我们就聚会,把城里的大小舞厅都跑遍了,跳舞、聊天、散步、打电话……半年过去,我们越走越近。   那年10月,我们从舞会上下来一起延滨河散步送她回家。   走到大门口,她似乎不太愿意分手,站在哪不停说话,我隐约感觉到今晚将会发生什麽。果然,她说:「同屋的回家探亲了,你要愿意可以上去坐坐。」她住的单身宿舍在三楼,一路上她紧紧拽着我的手一言不发地穿越在漆黑的楼道,开门时我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,手在打颤,平时十分熟悉的门锁竟打不开了,还是我从她手上夺过钥匙把门打开。   进到屋里,她背靠在门上,从黑暗中我感觉她在望着我,在期待。   「开灯呀!」我说。 ……两人靠得很近,我用手轻轻挽住她的腰,就像是在跳舞。   她投进我的怀抱,双手紧搂着我的脖子,脸贴在我的胸膛上,呼出的热气滚烫我心。   一步一步地,随着她把我向前推移,倒在床上。我能感觉这是她的床,上面弥漫着早已熟悉的气息。   很久以来每当抱着她跳舞时,沈醉在音乐和灯光包围中我就常常幻想和她做爱,甚至有许多次下身的弟弟按耐不住地勃起。   夏天里,穿着单薄,那种硬度在紧靠着的时候她一定是有感觉的。偶尔她也有反应,紧贴我的身体,双眼闭合,呼吸促局,曲终也不愿把我放开。   我们同时用嘴唇找到了对方的,湿吻在一起,我吮吸她微微吐出的舌,恨不能一口吞下去。将近一年没有性生活,此时的我被熊熊慾火烧灼,粗鲁地扯掉她的胸罩,一双手去揉搓她胸。双乳娇小,由于运动的关系却很结实,乳头几乎摸不到。   大概是我用力过猛,她叫了一声:「弄痛我了!」 「开灯吧,我想看看……」叭嗒,床头一盏小灯亮了。   她闭着双眼,脸色潮红。   「可以吗?」我犹豫地明知故问到。   她没有丝毫表示,也没有反抗,我迅速脱掉她的裙子、除去胸罩和内裤。   曾经无数次幻想的裸体一瞬间呈现在目。身高体长的她,皮肤有点褐黑,充满结实、健康的美;乳头几乎只有火柴头大小,难怪刚才摸不着;下体光光的,没有一丝阴毛。   我从头发、嘴唇、脖子、胸、小腹、直到大腿、脚趾遍吻,阴道里不断流出液体,竟然把床单湿了一小块。她仍然闭着双眼,双手把在搂我,交叉在胸前护着双乳,显得紧张、害羞。   顾不了许多,我三两下把自己脱光了,爬上她的身。分开两条腿时,她有一点点本能的反抗,但很快便在我的努力下放弃了。没有任何前戏,没有温存与爱抚,我早已硬挺暴涨的鸡巴,抵到那湿润的洞口就往里戳。她紧张地要收紧双腿,可那太湿润,我的龟头还是进去了。   「很痛!」她说。   我停下来,抱紧她、吻她,以缓解她的紧张。「别害怕,一会就不痛。」 她睁开了眼睛,望着我。在我的热吻中她信任地点点头,腿部放开了,「我不怕!来吧,我要你。」阴道尽管湿润但是很紧,我狠狠地压下去,进去啦!里面温暖,潮湿……我抽出来再捅进去,只几下就失去控制,在她的阴道里射精,持续了10多秒才完事,很舒服地爬在她身上不再动弹,睡着了。待醒来时我发现仍然压在她身上,鸡巴早已软软地从她身体里掉出来,感觉到床单湿了一片,那是两个人的混合体液。她一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看我。   「我是第一次,你信吗?!」她说。 我信,当然相信!「你是我老婆之外的第二个女人。」 那晚,我们谁也没睡觉,一直聊天、做爱。最后一次我是提着她的双脚站在床沿上肏她,肏了差不多两个小时,她说:「我好想叫啊!」但她始终没有敢叫出来,她竟把自己嘴唇咬破,也把我的屁股掐破了,她达到了高潮,天也亮了。   从此以后,我们经常做爱。她知道我已经结婚,老婆也怀上了,但是没有提过任何要求。说实话,我并不爱她,只是想要的时候才去找她。她是一个十分顺从的女人,从未拒绝我的每一次性交要求,只要我要她就给,不分时间、地点、场合。哪怕是在她来例假时也和我做爱用口交,让我在她嘴里面射精。   有一晚我们在河边散步,我说:「回去吧,想要你。」 「太远了,你能忍吗?」她问。   「不知道,好像忍不住了。」 「就在这吧。」说着,她把我拉在地上坐下,掏出我的鸡巴埋头含在了嘴里。   太刺激、太紧张,好半天我都射不出来。   她见我一脸难受,便撂起裙子,褪下内裤,抓住我肿胀的鸡巴对準她的小屄一屁股坐下去,双手搂住我的脖子上下运动起来,我们两个同时达到了高潮。   也就是这一次她怀孕了。这是她独自一人去做了流産之后才告诉我的,这也是我们长达三年的性生活中的唯一一次。   自从她刮宫之后,很长一段时间都性冷淡,完全没有了以往做爱时的激情,只是任我肏、任我在她身体上放纵,完事后让人觉得索然。似乎她也觉察到了这一点,于是发生了下面的故事。   一年之后,我去了海南工作。   海南刚刚建省,我随一家公司去那开发,工作十分辛苦,有时一天要工作十个多小时左右,上床之后就睡觉,几乎没有了慾望,也没有精力去想女人了。   但毕竟是人,慾望难禁。基本适应了环境与工作节奏之后,生活趋于稳定,淫慾又开始折磨我心。   当年的海南鱼龙混杂,遍地都是小姐鸡,只要有钱、有閑、有精,可以从早到晚不会遇到麻烦。但是,纯粹是一手提货,一手交钱,特别没劲。   我们是住在宾馆里,无论是出门还是回门,只要车一停下,迎宾的不是门童,就是那些鸡婆。一些放肆的,她们的脑袋会迫不及待地挤进打开的车窗、想方设法地往车里钻,有的甚至直接把手伸向你的裤裆。海南气候炎热,人们穿着单薄,因此鸡巴很容易被逮个正着。另一些规矩点的,她们就站在车的周围侯着,待你下车后才上来吊你。这种鸡是最难缠的是她们不达目的绝不罢休,几乎会一直跟你到房门口,脸皮厚的甚至反覆敲门或者不停给你的房间打电话。初来乍到的肯定会上当。无论如何,这些鸡都是劣等货色,而且绝大多数都曾患过性病。   曾有北京来的一位客户刚到宾馆就被小姐们堵在车里下不来。这位老兄大概出门久了点,加上被几个小姐轮番地挑逗,硬梆梆的鸡巴被她们从裤裆里被扯了出来,差点就在车里射了。本来说说好先去吃饭,他说要先上房去休息一下,下车挑了两个人就上去了,想是要大一场。我在大堂等了才差不到半小时就见他一步一瘸下楼来。   我问:「爽了吗?这麽快!」 他说:「鸟!爷们被小姐耍啦!进门连裤子没有脱完就被她俩放翻了,1200元啊!!!真他妈没劲。」我差点没有笑倒在大堂。这是真正的冤大头!!!